时间: 2009.06.30 16: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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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的天气,近段总不合时宜。忽然暴雨,骤然凉快,也浇不熄数日来高温不退的焦灼。

心情也总是不合时宜。该嗨的时候过于低沉,该沉稳时过于易怒,该温和时过于硬朗,该强硬时过于疲软。

理财更是一塌糊涂。该花钱的时候发觉无钱可花。不该花的时候莫名其妙挥霍。

连酒也不想喝了。从前自诩豪爽的我干杯你随意,如今怎么看来都觉着自己像个傻逼。曾经看不惯的推诿迂回种种伎俩,如今倒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人人称颂,那才是高明。

越来越觉着生活没劲。

听张悬的新专辑《城市》,歌词真是不错。听得窗外的雨,全部都下进了心里。

你眷恋的都已离去 你问过自己无数次
想放弃的 眼前全在这里 超脱和追求时常是混在一起
你拥抱的 并不总是也拥抱你
而我想说的 谁也不可惜
去挥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情
我所有的何妨 何必 何其 荣幸
在必须发现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
至少你可以说 我懂 活着的最寂寞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 我失去的 都是人生

         ——张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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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6.05 17: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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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何错过自己的洛丽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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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地址:http://satao1972.blogbus.com/logs/39484593.html作者:撒韬


近一段,屡次坚持含着速效救心丸去夜总会,估计这么敬业混夜场的人不多,老党员都做不到,这是长时间以来深入刻苦学习科学发展观的结果。

不是说这个,感慨良多主要是因为,身边的小姐和朋友的小姐聊天说,唉,我是88年的,老了,新来的好多姐妹都是90后。

我旁边一想,靠,93年就开始在珠海进夜场,从大厅唱到包房,从没歌会唱到没歌可唱,嗓子从张雨生唱成李宗盛再唱成恐怖片的声音,从洋酒喝到啤酒红酒再喝回假洋酒再喝到不能喝酒,从珠海到深圳到上海到北京到杭州到长沙甚至到乌鲁木齐拉萨,我们混迹的夜场遍及大江南北神州各地,身边的妹妹也生生从70后到80后到90后,三代人啊,最早的一拨,孩子都该上高中了,我还在恬不知耻对唱难解百般愁你选择了我深深地把你想起越过道德的边境,惭愧。

不仅限于夜场,所有幼嫩的十几岁女孩儿,就在我们的惭愧中慢慢老去消失,有的变成肥胖刷满劣质化妆品的中年妇人,穿着睡衣拖鞋走在街上,连刚放出来的囚犯都绕着走,有的挎着昂贵的包包出没于美容院,用百般复杂的对衰老肉体的打理打发无边的衰朽灵魂的空虚。

而我的洛丽塔呢,我们的洛丽塔呢,她们到哪儿去了。

成年男子的永恒狂想,就是真正的幼齿,她们年轻得就像开心网菜地的玫瑰,不用施肥就能盛开,没有一丝皱纹,没有一丝尘世的重,不用,真的不用任何香水,她们也和早春的花朵一样芬芳。

她们不多愁善感,她们不算计不矫情,她们没有捆绑婚姻钓鱼的阴险念头,她们没有嫉妒和令人不快的小心眼儿,她们没有钱没有首饰没有LV也开开心心,她们不文化不文艺,不谈人生理想。她们走在解放西路,走在化龙池和太平街,走在学校门口。不管是乖乖学习准时回家看书做作业的好孩子,还是抽着烟,K着粉,玩着骰子,说着粗俗黄色笑话的坏孩子,都觉得所有三十岁以上的男人都是腐臭的老人,三十岁以上的女人都是外星的怪物,但无论怎么无聊或者堕落,她们的眉眼里她们的身影里她们的呼吸里都有着天使的白色。

洛丽塔的时光是极为短暂的,就像夏天的蝉,清早的蜉蝣。她们会迅速一夜间变成妇人,变成她们自己曾经唾弃和无法想象的天敌。她们被扔到残酷的城中,被喝醉酒的老板调戏,被骗,被奴役,被驱赶奔走,被设置,被安排,被娶,被怀孕,被成为母亲,如同那些干净的清澈溪流渐渐就发酵成浑浊的污水,注入世界的下水道和粪池。

我错了,我把她们描述得过于美好,说说我们吧。

因为,我们遇不到洛丽塔,即使遇到又会丢掉,是因为我们犹豫软弱,没有勇气从夏令营把她拐出来,开着车带她流浪遍整个国邦,没有勇气不谈条件不讲交换给她所有的自我,没有勇气和她一起肆无忌惮地嘲讽和戏弄现世,更没有勇气为她放弃现在的生活,哪怕一点也不行。

我们不好玩甚至连好玩的情趣都没有,我们已经被欲望的大棍子打傻了不追求美好的可能,有所谓他妈的原则但毫无操守,我们甘心接收着世界对我们的定义,用一个老婆,一两个情人,一套按揭商品房,一个所谓的家,一个小白领猪仔或者大肚子官员的职位,一份蝇营狗苟的薪水,一帮随时可以用来出卖的狗友狐朋。我们拼命保护这些,为了不被摘掉坚固美观大方实用的镣铐而英勇搏斗,当然,英勇也就仅限于撒尿圈定自己的地盘,同时努力觊觎别人的树桩。

我们连色欲都猥琐无比,配不上她们热烈干净的性,洛宝贝只会要一点钱买东西,她们不奢侈,她们只要随心的喜欢,但我们没有心,只有点傻钱,只配当吃药的嫖客,不配陪着她们没有心机玩儿这一去不回的一时,一夜,一天,一个假期。没有一世,她们不需要,我们给不出,给了就变成另一个婚的牢了。

我们还道貌地脏,爽朗地婪,豪迈地怯。天使如果爱,那也爱魔,而我们,只是一切平庸乏味的代名词。我们没有资格,洛丽塔们从我们的身边擦肩而过,带着鄙夷的眼神远走,被生活焚为灰烬碾为尘埃,或者融为每晚查口红印查短信打麻将的众多老婆中的一个。

前年,楼总还在深圳祸害的时候,和他从成都拐带的姑娘在华侨城世界之窗门口开了酒吧,我给取名就叫洛丽塔,有人不懂,有人会心,我去过几次,有大量酗酒和冒充小资老资的中年男人和青壮年妇女,永远处在夏天的深圳,夜深时空气如此迷人,适合慢慢散步,快快喝高。但没有一个人,能够带着自己的洛丽塔,能够满怀欢喜地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变成正常世界的笑柄和艳羡。

我们没有错过,因为我们真的配不上,那个烈如疾风而静如花苞的小小女孩儿,那个用梦当作冰激凌的小小幻想家,那个天真而淫荡,那个充满无辜的罪,在阴森楼群上面轻轻飞着的小小洛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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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5.23 1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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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博客的时间过得比写博客的时间还要快。
自己,以及朋友们的博客更新频率都愈来愈慢——貌似每个人都很忙碌、充实,或者无聊到对自己都无话可说,无事可记。

上一篇博客是4月24日写的。而现在。已经是5月23日。
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在漏了几篇博客后过去。

5月。仍有陆陆续续的大小酒局。但很多次酒局已然不是纯粹的喝酒,动荡的时期连酒局也喝得不清不楚,暧昧难分,再也不复当年用八卦调侃语气描摹诸种醉态的新鲜好奇。不是没得说,而是不可说。藏着掖着说,我又不擅,故而不表也罢。

5月。算是好歹把房子买下来了。成了房奴一枚。等待银行放款批按揭,便要过上每月拿到工资除了还信用卡还要还按揭的非人生活。
但,用身边那帮损友的话来说:花钱买房,好歹看到房子在哪儿,尽管最后可能还是银行的;总比花钱买酒,喝下去醉完了,钞票都进了下水道看都看不到的好。

5月。距离我母亲去世3个月后。和我母亲以合法夫妻名义生活了三十年的那个男人,开始口口声声跟我谈法律,谈论一个年逾六十的孤独老人,也可以很时髦的不在乎他人背后议论,去找一个“身材好长得好,还有文凭的伴”,去考虑扯不扯证分不分财产,做不做财产公证等等很fashion的问题。我花了很多时间来说服自己,诸如理解他的孤独,吝啬,自私,扭曲,情欲,劣根等等。但当我闭上眼,梦到我母亲瘦削枯槁的身体,憔悴的容颜,无数次淌下的泪,我就会变得暴跳如雷。我用尽所有直接的,恶毒的,刻薄的,粗鄙的言辞在电话里一次次的跟那个我必须称为父亲的老头争执,并且辱骂他——像他当年辱骂我的母亲一样。

“太快了点吧。”这几乎是身边所有朋友听说我父亲打算再娶时的条件反射。三十年和三个月的对比,确实快得让人心寒。尤其是还要装得那么的道貌岸然。
上一辈人实在是一个太坏的榜样。以至于我现在鲜少谈及诸如婚姻,爱情,长久,相濡以沫等字眼,谈起来像是巨大的黑色幽默。

5月。一个能干的实习生妹妹,面对面坐着,说,“我不想在这里混了两三年后,变得像你一样懒散。但我知道这种懒散是一种必然。可我仍知,我所要的并不是一个第一年就可以预见第三年,第五年的工作。”她的锐利像3年前的我。但我现在,已经懒得买了一堆书,却还未细细读完一本。这真让我汗颜且惶恐。

5月。听得最多的词语是,个人与团体,政治与斗争,派系,文人与商人,资源,人脉,营销,赌博,观望,退路。

这真的是一个动荡、纷繁、紊乱、复杂的5月。

除了逼迫自己静下来之外,其他任何做法都显得不够审时度势。

6月。天气会更加燥热难耐。
我希望,阅读能使我平静下来。唯有平静,能缓解那些无法解决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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