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南京!》终于得以见光,这部历时4年,让不少影迷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太久,以至于长沙影迷可以在影院里光明正大看到它的时候,条件反射的第一句疑问是:“这是不是那部《南京!南京!》?这就是那部差点没通过审查的电影?”当长沙影迷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罢它,走出影院时,一部分人是愤怒的,他们质疑陆川“把魔鬼侵略者人性化,把受害中国人魔鬼化”,因为鲜少有关于南京大屠有暗香盈袖杀题材的电影敢于以一个“也会恐惧杀人,也会对 ** 有情感依赖,也会对自己暴行悔恨愧疚,最终选择释放无辜的人,枪杀自己的普通的不彻底军国主义日本士兵“为贯穿主线和第一视角,来看待中国人略显无力、悲壮但不懈的反抗与自救,信仰的坚持和摧毁,人性的怯懦和迷茫。在无分级制度,审片者经常带着大剪刀对影片施行阉割的中国,陆川胆敢把雄性的“命根”坦荡的摆上案台,这已经算是有种。尽管,很多人相信,他所拍摄的很多个不同结局的版本,只有这个日本兵自杀象征军国主义终须灭亡的谢罪版本促成了难产电影的呱呱坠地,但无论如何,让更多的人在影院看到这样一部非主流的刚性战争影片,和当年姜文《鬼子来了》至今不见天日相比,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不仅仅只是陆川,那些把持着剪刀的审片者,也比从前显得带种带劲了些。单从这点,《南京!南京!》这部电影就当得起之前炒作的“陆川炮轰《拉贝日记》剧本太烂”、“陆川泪洒北京首映”、“伟大的《南京!南京!》”……相较之下,佛罗瑞·加仑伯格编剧执导的《拉贝日记》则显得温和寡淡,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导演和主角以及投资方,外国人都占了大头,第三方,旁观者,外来客,在中国的电影市场上,自然不敢也不能冒任何大不违的风险,他们深谙只有中国人自己能够指着同胞的脸恨铁不成钢的骂“丑陋的中国人”,而一旦外国人指指点点,中国人便会跳起来高呼“滚出去”,他们是商业的,某种程度上的有心,因而将琅书塑造得“古怪而完美”,谈国际大爱和异国恋曲,堂皇地避开了众矢之的,讨好地摆出低调的姿态,振臂高呼人性之美,不能不说是一种聪明。
对于那些声称“不该揭历史疮疤博取票房”的人们,我想说的是,之于伤口,忘却不是,遮掩不是,正视历史的存在与伤痕的疼痛才是;之于陆川,指责不是,过誉也不是,直面人生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与生命的抵抗才是。冷眼,不是冷漠的眼,而是冷静的眼,看清它,而后反思,这是更强大的一种价值观。
爱上王家卫的人都有自恋情结,这几乎是所有自诩“小资”和王家卫粉丝的人拥有的共识。实际上,除了自恋之外,更多的人喜欢王家卫的电影,喜欢他电影里的拒绝和被拒绝,背叛和被背叛,亲密和疏远,晃动和不安,大段的独白,碎裂的自言自语,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们都有内心深处的自卫意识。因为这种自卫意识,使得他们宁可封闭,不愿放开;宁可怀旧,不愿向前;宁可凭吊故人,不愿期待新秀;宁可自说自话,不愿与人唠嗑;宁可不断重复自己,不愿尝试一丁点儿突破。
这也恰恰是15年后,《东邪西毒》这部,许多台词仍可以让人倒背如流,故事情节支离破碎的台词型独白电影,居然可以弄出个“终极版”,把多年前剪辑掉的那些边角料塞回来,把配乐稍作更改,把视频音频码用新科技修缮修复,就堂而皇之的重新拿上台面召唤粉丝回归。
至此,我们是相信王家卫没落了,黔驴技穷了,自《蓝莓之夜》无法再为他赢得盆满钵满的美誉后,他的自卫意识再次让他缩回了从前营造的蜗牛壳里,他放弃了创造新东西,而陷入了对从前的自我迷恋自我崇拜自我保护。一只名叫王家卫的鸵鸟居然也是有影响力的,因为那些爱着他的小资们有着同样的情结,他们深深迷恋王家卫的电影语言,就像顾影自怜。我们随机询问了很多文艺男女,绝大多数人表示仍然对《东邪西毒终极版》抱有期待,问及理由,他们会说“因为当年我很喜欢这部电影。”与其说这是王家卫召唤影迷的回归回魂,不如说只是影迷们对自我的一次怀旧性集体回忆。你曾经很爱过一个人,很多年后,他老朽了,不堪了,你心里却不肯轻易接受,你其实爱上的只是当年他眼睛里的自己,不幸的是,现今的你,也同样矫情了,做作了,腐朽了。“相见不如怀念”的决绝是需要勇气的,大多数人没有,于是只能做“相见为了怀念”。
可以预见,不少人在影院里,对着大荧幕流利地背诵出下一句台词,甚至连下一个画面会是哥哥的绝唱还是张曼玉的眉眼都记得一清二楚,走出影院时,他们不会像若干年前那样泪流满面,而只会一声叹息,继而淹没在人流里。
近期除了仍旧夜夜笙歌,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之外,身边的娘们不约而同爱上了去个小酒吧算塔罗牌。
对事业局面不明朗的人来说,算塔罗是希望从中找到一条明路。
对感情世界很纠结的人来说,算塔罗是希望从中得到祝福或者结束的勇气。
其实塔罗的意义只是帮助你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而已。
但有时候抽到什么牌,喻示什么样的状态,真的有些神秘。
比如我求事业,牌面显示,从前的我是“战车”,戾气十足风风火火的人,在事业上会有所成绩但也很容易得罪人;现在的我是“死神”逆位,代表我现在处于进退两难的迷茫境界,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将来的我是“女皇”,意味着我会逐步摆正位置,成为女强人。
这也就罢了。比较灵异的是,当我说,事业算完了,我顺便求求感情吧。
算塔罗牌的那位“神婆”姑娘,看我洗牌的时候说:“你肯定会抽到女皇那张牌。”
我不置可否,不认为有这种凑巧性。
但实际上我抽取的牌面分别是,女祭司逆位,皇帝正位,女皇正位。
“神婆”哈哈大笑,说,果然吧。你现在的状态就是有女皇的气场,所以这张牌会跟着你。
这样的牌面喻示着你,需要找一个可以与你匹敌的对手,他必须强势而且事业有成,因为一旦他不如你,你会变得十分挑剔而尖刻,从心里鄙视他从而无法在一起。而你自己,如果没有足够好的事业,也无法得到足够好的感情,你太骄傲,以至于需要拥有可以匹配皇帝的权利和金钱,才敢于和他在一起。但正如皇帝可以驾驭很多人,却控制不了女皇,女皇可以征服很多人,但征服不了皇帝。你需要的就是棋逢对手的博弈,彼此帮衬,协助,而不是臣服,从属,附庸。
这实在是太准了。让我不得不感叹下塔罗牌的神奇。
而其他算过塔罗的娘们儿,都很诡异的被结果弄得纠结而郁闷。
她们更多的是纠结于不被祝福的感情。
只有我跟小葵是从容的。尽管牌面算出来我们的事业暂时比较动荡。但未来会好起来,靠自己。
是的。更多时候。我们只是需要自己对自己的心理暗示。心理鞭打。心里督促。
信塔罗,其实就是信内心潜意识里的自我认定。觉得它准了,就真的准了。
自己和自己玩的心理游戏。
不理解长沙妹子,就莫克爱她
文/桥贼
莎士比亚说,不要试图去理解女人,去爱她们吧!这话放在长沙妹子身上,行不通。你要是不能理解长沙妹子的脾性,就千万别去爱她。
以前常把长沙妹子比成辣椒,但如今北方人也越来越能吃辣了,长沙妹子在长沙吃辣椒都逐渐觉得不够辣不够爽了。80后的长沙妹子更像芥末,你要是懂她的味,好这一口,被呛出了眼泪鼻涕都觉得带劲,过瘾;你要是不懂她的好,逼你吃上十次八次你还是得哭爷爷告奶奶撒腿逃跑。
80后的长沙妹子看起来都很“难搞”。并不是长相多么凌厉刻薄,长沙妹子要是坐在那里不说话,或者说普通话,你是看不出来的。但绝大数长沙妹子都爱讲长沙话,一讲长沙话就原形毕露。这“难搞”并不意味着难得把她们搞上帘卷西风床,而是要轻易征服她们并不容易。
长沙妹子骨子里傲,但嘴上特别喜欢轻贱自己。好比你夸一个长沙妹子漂亮,她会说“冇啊,我不是美女咧。比我漂亮的多得是。我也就是长得不唢咯。”据说最新的城市美女排名,重庆第一,成都第二,长沙排到第三。但大部分80后的长沙妹子对此是不屑的:“长沙未必有那么多美女哎?我窝该冇看到过?”就像重庆妹子说起街头三步一个张曼玉,五步一个林青霞时,是得意洋洋的,到了长沙妹子这里,就成了:“张曼玉还可以咯,林青霞也忒老了。”长沙妹子不喜欢说自己是美女,因为觉得自己应当更漂亮,长沙妹子说长沙无美女,是因为美女相轻,总觉得别人“也就是大套子,过得去”。“不漂亮有么子,有个性就要得撒。”这是80后长沙妹子的自信,也是自负。所以长沙妹子会打扮,不像上海女人打扮得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精致划一,而是打扮得有自己的味道。陪长沙妹子逛街,她问你好不好看的时候已经决定了买不买,她心里有底,觉得对了自己的口味,旁人再说多她都听不进,照样穿得潇潇洒洒,拽得二五八万。
长沙妹子又是懒得出名的,眼看着光鲜亮丽的一个白领妹子,一进屋门,把高跟鞋随手一撒,外套乱扔,就趴到沙发上,或者是在外头玩累了回来,脸都不洗牙都不刷就睡觉的,肯定是长沙妹子。长沙妹子脾性直率,懒得结筋,凡事都喜欢图个了撇。所以长沙妹子在服装店里砍价,一般也就一两回合,最后结语总是店主说“我看你也是了撇人,不跟你策多的了,这个价你拿了吧。”或者是买主说:“算哒算哒,懒得策了,不肯降我还是买了算哒。”绝对不会出现上海女人那样为了几块几毛钱结斯关筋几小时的情况。长沙妹子觉得时间成本更重要,生命应该浪费在更美好的事情上,而不应该用于斤斤计较。
尽管长沙妹子爱讲长沙话,但80后的长沙妹子谈爱的时候不爱讲长沙话。长沙话糙,港不出柔情似水,用长沙话是没办法琼瑶式“我好爱你”的,说出来也就成了硬邦邦的:“我看上你哒,你要是想跑我就打脱你的腿。只有我可以先不要你,轮不到你先不要我。”所以外地人看长沙妹子跟长沙牙子谈爱,总觉得两人是在吵架,最常见的长沙情侣对话往往是这样的——女:“ 等哈克哪里恰饭?”男:“ 随便。”女:“ 随么子便吧,你港地方。”男:“ XXX,克不咯?”女 :“不克,不好。”男:“ 那你港克哪里吧!”女:“ 克XXX。”男:“ 不克,不好。”女:“ 你到底要窝该吧,克不克,不克也卵!”所以很多80后长沙妹子宁愿找一个外地男人,用普通话讲甜言蜜语,一吵架就丢长沙话,搞得很多外地男人消受不起:眼前这人儿几秒种前还在小绵羊般你侬我侬,怎么一转眼就练成了叉腰肌变了母夜叉。
不过不管长沙妹子谈爱时用什么话,敢爱敢恨是冇得错的。但也不要轻易说长沙妹子多情,不然很可能变成自多。对长沙妹子而言,动心容易,死心容易,死心塌地太难。尤其是如今这个男人越来越女人,女人越来越爷们的中性风流行年代,长沙妹子就愈发显出MAN来。上海女人要男人买房,长沙妹子宁可自己买房,不要男人出钱,理由是:“万一哪天离婚了,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叫他滚,这是老子的房!”长沙妹子只信自己,信男人也是因为信自己的眼光。外地人喜欢说长沙妹子势利,长沙妹子不在乎,势利也是逼出来的,长沙妹子理智得很,不愿意做个金丝雀待在奔驰车后哭,但起码也不至于像个 ** 子坐在单车后头就傻傻的笑,好歹也要搞个电动车撒!
长沙妹子不见得都有酒量,但基本都有酒胆。酒桌上受了摁,那就是个“酒嘛水嘛吃死喝死怕卵”的主儿。所以长沙妹子激不得,惹不得,撩发了下不得地。长沙妹子豪气得很,就像酒桌上有一种人,明明有一斤的量,只肯陪人喝三两,这是上海女人,而长沙妹子,绝对是那种只有三两的量,看你对她口味了,就会舍命陪君子,喝一斤醉死怕懒得的人。
你要不是长沙妹子眼里的那一杯茶,你再劝,她也懒得多瞥你一眼。末了她还要对你说:“你不配跟我喝。我就这德行,你看得顺眼看,看不顺眼不看!”
总之,长沙妹子的个性就是板上钉钉子,冒得变的,她可以自己呸自己,但她不能容忍别个呸她。你理解她,就会爱她的直接、麻利、泼辣,爱她的匪气、霸气、甚至是痞气,你懂得欣赏她的不羁、不矫情、不做作、不遮掩、不装逼;你不理解她,就会讨厌她的彪悍、刻薄、暴躁、粗痞、不给面子、受不得一点摁、打一巴掌要还三下。
不理解,莫爱她,免得消受不起回头来骂她,骂又骂不赢她。
整个2月都用来喝酒。红酒、啤酒、白酒、黄酒。
整个2月都用来醉生梦死。我只吐了一次。终于在喝酒之后不再哭,而是笑。
整个2月我最喜欢的一首歌,是五月天的《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我知道,只要有一天不能摆脱那个我必须称之父亲的恶人,我就不能彻底真正的快乐、自由。
今天又是一场歇斯底里的大吵,2个人的世界大战。我对他的任何嘴脸、言辞都感到恶心反胃,盛怒以及暴戾。
回来我开始自斟自酌,喝牙买加朗姆酒,超难喝的味道,但加勒比海盗中的杰克船长爱喝,海盗之酒。我爱那种不羁自由狂狼叛逆的调子。爱极。于是连难喝的酒也可以忍受了。
凌晨。在和姑娘们一起诅咒了一阵我那操蛋的父亲之后,忽然想要忘掉这一切。
一时冲动的订了机票。4月1日,长沙飞昆明。4月10日,昆明飞长沙。特价机票,便宜得失真。去170,回150。不可变更不可退票。
订完票,收到短信,订单号。仍然有一种失真的感觉。
自从母亲卧床不起之后,我好似有4年未曾远行,困兽般。如此多年。
但我的心已经不再如同大学时期那样,一想到要出行就像鸡血一般亢奋。
因为我订到了票却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因为我不知道会不会有意外阻止我成行。我已经不再能够如同一个少年,毫无羁绊顾虑的哪怕只是去偷几天闲。
我需要出口。却左顾右盼。这真不像我。
也许。一时冲动去了丽江,就不再回来。租个小院子,养狗,种花,和不同的有故事的人攀谈,晒太阳,发呆,调戏浪荡公子和花花姑娘。
也许。灰头土脸的回到原地,装模作样。
谁知道呢。这该死的生活。
好吧。又有一段日子没有扒拉文字。实在是因为太忙了。
忙于酒醉,忙于KTV,忙于和一群很熟的哥们姐们昏天暗地的哈皮。

↑话说我弄了个鸿运当头之后,果然很走红
以上图片有N个版本的解说
版本一:
我左右拥抱还不够,坐拥三帅哥,享尽齐人之福。
版本二:
这就是一出“江南四大才子”哇。四个都这么有艺术气质,都戴眼镜,都这么狂野不羁……
版本三:
遮盖住右边俩头,左边俩个是一对断背山;遮盖住上面俩脑袋,下面又是一对断背山——搞半天丫们仨背背山,我是第四者插足。。
。。。。。。。。
特别感谢勇于出境,甘于被我吃豆腐滴田小中子、几小何、毛小觅以及因为要拍摄而没有被我拥抱的范小志同学~还有因为左拥右抱而躲过一劫的白龙马同学~
因为有了你们~偶才觉得2009年是很哈皮很红的一年~
还要特别感谢未曾出境的我的可爱的姑娘们李小芳明、汤小美、王小琪琪、江小芬、秦小耗、翔儿、瑶瑶、欢欢……
哇~这么多美人儿我都KISS过啦~齐人之福,艳福不浅就是我啦~~~~~
咳咳。。。。。。。。。
很严肃的说:谢谢我可爱的男人女人们,跟你们在一起我才可以忘掉一些点儿背的事情。有了你们,我很快乐。
AND预告一下。。。
2月12日是我25岁寿辰。。。。。。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有人的捧个人场有酒的捧个酒场啥的。。。。。。哈里卤鸭。。。。。。
上帝保佑我届时坚挺一点,不要太快喝挂。。阿门。。。
还是两年前的事。2006年我刚从大学毕业。即将找工作。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成熟点”,特意去做头。跟发型师说:“让我看起来成熟点,头发蓬松点。颜色要酒红色。”
结果。发型师给我弄了个火红色的爆炸头。烟花烫。很爆炸。
于是。我面试的时候,顶着很不良少女的红色爆炸头,穿了身格子衬衣,牛仔裤,头一次穿高跟鞋,单肩包。不伦不类的。
我还记得面试我的老羊问我:你这头要是派去采访政府部门怕是不好吧。
我回答是:没什么不好吧。黑压压一堆黑头发中间我一头红发最打眼,搞不好领佳节又重阳导最先看见我,觉得我特别反而特别喜欢我呢。
就这样过了面试。莫名其妙混进了报社。
也因为这头,以及第一年上班的夏天,穿着十分清凉暴露,而在报社有了个“太妹”的外号。
那时候的我,尖锐而戾气,满不在乎以及骄傲。
我可以连续一个礼拜夜夜歌舞升平,夜夜宿醉,次日上班。我可以二十分钟内憋完一篇稿子。我的稿子经常被认为偏激、极端而被毙或者返工修改。
参加工作2年后。我许久没有做过头。懒得。
所以头发逐渐恢复正常的颜色,细软,坍塌,干枯分叉。
就像我自己。逐渐的觉得憋稿子越来越慢,愈发觉得词穷,缺乏锐气,平淡而逐渐形成套路。
连博客也更新得慢了。似乎自己对自己都渐渐无话可说。
也不再能够连续不断的喝酒。愈发容易醉,醒后浑身疼,一疼便是好几天。甚至,越发觉得喝酒也没什么意思起来。
我厌倦这样的自己。一如我厌倦这样的生活。
我想要找回一些东西。我想我需要除了平静之外,一些能用于丰盛浓烈的东西。
我想要我的一双眼。一只用来看淡、看轻、看透;另一只用来看浓、看重、看灼。
是以。暌违两年后。我又做了一次头。
短发。以及全头染上犹如罗拉快跑中罗拉的那种夸张的红色。
发型师说,他做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人用这种红色做全头。染发的小弟问我,已经调好了颜色不能后悔了喔。临到走时,发型师还说,若是觉得太红了,过阵子可以回来再帮我染下,遮盖遮盖。小弟打趣的说,连他都不敢做这种红,太像一只火鸡。
呵呵。我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只觉得还不够红。我可以接受。没关系。
晚上和芳名、小饭一起打台球。小饭说,你这头发,看起来很适合去酒吧嗑药也。
哈哈。三十岁之前还可以放肆一把的,不是么。
时光这种东西,真的是有钱也买不来。真到老了的时候,再有钱,也有很多“傻事”是不能够的了。
趁还在呼吸,趁还能偶作不羁的模样,尽可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活得简单些、随性些。尽可能多想活好每一天,而不是枉费心机的琢磨能活多少年。
看镜子里的自己。貌似“不良”。我喜欢“太妹”胜于“淑女”或“小妹”。正如直来直往远比迂回猜忌舒坦。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这等的气概用在波澜不惊的柴米油盐日子,似乎小题大做。
但我确实想,以此挥别,从头起,重新活。

这两天我彻头彻尾做了个宅女。一个人和两条狗宅在屋子里不曾外出一步。
给自己做了一餐三菜一汤的饭菜,其他几餐就吃炸油条、速冻水饺、方便面、蛋糕、面包。
清理狗狗的排泄物。跟她们玩耍。看她们蜷缩在烤火炉被子上,压得我的脚暖暖的。
昏天暗地的看《珠光宝气》,上流社会豪门纠葛看得头晕脑胀。
彼此算计太累了,像电视剧那般有钱人却始终活在尔虞我诈里头,光是旁观都觉得何苦来哉。有钱也不快乐,再有钱,玩罢了帆船、赌局、高尔夫、高级会所、高级红酒之外,还不是只有打麻将、玩梭哈、看医生、老来中风、大小便失禁。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有钱人也无甚可羡慕的,钱多了欲望多了诱惑多了人自然活的累得多。
可没钱也不好,没钱简直过不下去。
如此说来,似是中庸最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乐得清闲乐得偷闲。
可中庸又是指什么呢?
我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有五年,就得三十而立。
可而立又是指什么呢?
买房、买车、工作稳定?
然后呢?结婚?生子?慢慢老去?
一闭眼就能够想象得到的未来真让人感到惶恐,似乎已经可以看到自己的皮肤一丝丝老朽干枯。
能不能有别的可能?生活能不能有别的惊喜?
放下一切,一个人去别的地方,走到哪儿玩到哪儿,钱花光了就在那里待下来——待下来之后又如何呢,仍旧是吃喝拉撒睡的重复——我和二十岁时相比,似乎已经丢失了很多出走的热情。大概是觉得,走来走去,总归是同一个地球,蹦不回火星也没什么新意。
可即便是火星,也未必会有惊喜。
归根结底,仍旧是我的心态有问题。压抑的太久,石头移开了仍不觉得轻松。
太久了。我只记得什么是我不想要的生活,却早已经忘记什么是我想要的。
我抛弃了悲恸,然而与之相随的快乐亦抛弃了我。
我没有不开心,也没有什么可开心的。我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像个活死人。
这实在是太乏味了。无聊透顶。
之前在网上闲逛,无意看到一句话,莫名的,触动了我。
这句话是:看清这世界,然后爱它。
这当真是一种极其高的境界。我知道我想要这样的生活。尽管我现在还做不到。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在逐渐变得成熟,但我不想要圆滑世故的老奸巨猾,那太累了,活着很短,千万别让自己太累。没有任何一桩生意值得你花一辈子去经营,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你花一辈子去怨恨,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值得你花一辈子去耿耿于怀。
我只希望我的将来,有这么一天,真的能够做到。
大年三十。
那个我必须称为父亲的老人酗酒发疯。从早上9点到晚上12点,一刻不停,一秒不停的哭、闹、摔碗、发飙、吼叫、神叨,变着法儿打探母亲留给我多少钱,变着法儿想要分给他一些,从头到尾他都在惦记母亲身后的各种钱。
我不知道母亲临死时是如何原谅这个从未给过她幸福婚姻都丈夫,大抵是念在父亲这5年来经常去医院送饭,照看她的面子。
但于我而言,我无法原谅这个口口声声哭嚷着母亲害了他一辈子,心心念念都是母亲的钱,母亲生前不愿意为母亲支付医药费说要给自己留足棺材本、即便是为了母亲请客吃饭只花了一百九十七的一餐饭都要神叨惦记上几年、作为父亲从来未曾让我感觉过父爱温暖、每每都念叨养育我长大他花了多少钱、经常以不听话就不给我一分钱来威胁要人伺候他、即便母亲病重还要做家里后院起火闹闹腾腾以求吸引他人注意力……诸多行径都叫人不齿的,如此冥顽不灵神经兮兮莫名其妙抠门自私还自以为有文化有教养懂礼数的可怜又可耻的老人。
整个年三十都在挑战我忍耐的极限。
若不是担心他会发疯打电话给我年迈体弱的外公外婆报丧,致使外公外婆受不了刺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压根就不想在他身边多呆哪怕一秒钟。
操蛋的年三十就在争吵、咆哮、忍受中痛苦的捱过来。真是讽刺至极。
我千万次的对自己说,马上就过去了,再忍忍就过去了。可总觉得有些自欺欺人。
若我的母亲在天有灵,请庇佑我,早日得以摆脱。
我要我想要的自由。
有的人。五十来岁,离婚,家中唯一的独子养到23岁却意外死了,改嫁了个男人,却又被骗了财色,声称若非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牵挂,早就一死了之。曾经觉得在医院做24小时陪护是件丢人的事情,想过去大街上给人擦皮鞋,但后来觉得在医院里不用风吹雨淋,80块一天的收入也比擦皮鞋高得多,便安生下来。因为没有家,所以过年不需要回家,仍然留在医院陪护病人。每天的工作是,帮年龄比她或大或小的病人擦洗身体、换洗衣服、倒屎倒尿、擦嘴边流下的涎水、给病人打饭菜、量体温、按呼叫铃,整夜只能在躺椅上睡觉。她的名字叫茶花,1961年生,今年本命年,属牛。说长沙很大,除了医院,别的地方没去过,连想买根红绳子辟邪都不知道该去哪儿买。只是给她捎带了一根6块钱的红绳便可以让她千恩万谢。
有的人。十五岁。家族没有病史,却意外患上白血病。化疗的副作用没有让他掉光头发,护佳节又重阳士们都说,这孩子年轻轻的个子高挑,长得也眉清目秀。可惜,本该血气方刚在球场上嘶吼精力的他,却把力气都耗费在医院里,因药物作用产生的呕吐时,他剧烈的咳嗽和作呕声整层楼的病房全部都可以听见。他住在走廊的加床上,病房全满了,所以呕吐声格外洪亮。每当他呕吐时,各个病房的人都会把门关上,免得病房里的病人听得也想吐。年岁长的老人每到此时便会叹一口气:这么年轻。可惜了。他已经因为化疗剧烈呕吐而整整一个礼拜不能进食。他年轻的母亲和他的姐姐轮流帮他拍肩膀。拍着拍着就开始抹眼泪。
有的人。六十岁。儿孙满堂。不用花钱请陪护,自家儿子女儿轮流坐班照看。还有孙子孙女辈的来探望。病床前,叽叽喳喳好不热闹。老人打着点滴,眼睛似睁非睁,发着呆。孙儿辈分的年轻人在热烈的讨论着做盒饭生意的可行性,父辈在给建设意见,老人插不上话,发表不了什么意见,何况也无力气说话。过了几天,胳膊腿稍微恢复了些,下床走走,在年轻人的搀扶下仍旧有些颤颤巍巍,即便是笑起来,脸上的褶皱也都挤压成一团,看起来像是哭一样。每天护佳节又重阳士会拿住院费用清单来,一般都是儿子们接了,不给老人看,一来老花眼看不见,二来看着高昂的费用担心老人不舍得。快过年了,儿子们把老母亲接回去过年,说好过了年再来治疗。病床空了两天,马上就有人填进来。
有的人。四十来岁。农村人,看起来很清贫,应该是家里的顶梁柱。要过年了,却塌下来。被用透明塑料帐子封起来,裹在特护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针管以及监护仪器的线缆。戴着氧气面罩。他的妻子无助的坐在床边垂泪。那么近的距离,也不能把手伸进帐子里,怕病菌感染。同在特护病房的另一床病人,虽然没有用透明帐子隔离,却也显得分外揪心。邻床的阵仗显然吓到了他,于是只能大部分时间都把脑袋歪向另一边,假装视而不见。
有的人。五十岁。罹患淋巴癌已经四年,医生说这样的癌症能坚持四年已经相当不错。四年里,病危通知单领过不下二十余次。最危急的时刻已经全身水肿,大小便失禁,意识昏迷,在透明帐子里隔离一个礼拜,神奇的挺了过来。如今眼见着要过年了,却无处可去。想要回七十岁的父母亲家里探望,但一来身体状况不允许,已经不能脱离供氧正常呼吸,二来哥哥嫂嫂、姐姐姐夫都担心家中二老看着她瘦成70来斤,皮包骨头的样子会引发高血压和心脏病。想要回自己家里调养,一则家中有个酗酒成性疯疯癫癫的丈夫,成日不得清净,二则家住8楼,丈夫孱弱,若然有什么不适,下楼都成问题。想要自己租房子过安生日子,有存款却没有体力精神,找不到适合的24小时保姆,何况目前已经下不了床,甚至连坐起来吃东西都觉得乏力。亲姐姐是医院的药剂师,曾患乳腺癌切除半边乳房,从小一起挨过饿吃过苦的姐妹,感情不错。连日里动辄往病房跑,探望,不为其他,只因为主治医生说,这次的病危通知单和以前不同了,肺部已经完全被癌细胞粘滞,肺叶张不开,导致呼吸不畅,扫描全身多处皆有癌变细胞,化疗已经无效,只能每天打点消炎药水和营养针剂勉强维持,直到机体衰竭为止。
有的人。六十岁。身体康健,无甚病痛。十余年前因亲信属下出卖而从原职位落马,此后变得多疑敏感,酗酒成性。妻子淋巴癌四年,每每悉心照顾完毕便要酗酒发疯咒骂一次,徒劳付出全成白费。因年事已高,常年酗酒、精神抑郁、不肯吃饭导致体能下降,便成日唉声叹气,自怨自艾,神神叨叨。尤其每逢过年过节,必定人来疯。当一众七大姑八大姨和谐美满之时,他便要跳出来一哭二闹三上吊,声声叫苦,次次发飙。恨不得自己比那病人还多人伺候,连遗书都写过十数封,每每都闹得一众人皆不快,精疲力尽才睡下鼾声大作。临了妻子将死,念叨了一年的墓地仍未落实,还要去妻子同事前嚼舌根,抱怨妻子的爹妈、兄嫂、姐姐姐夫无人关心,却完全忘记,妻子生病四年,除了前两年的医药费他有分担之外,后两年的医疗费用全部靠妻子私房钱支付,医院请24小时陪护的费用也全部由妻子姐姐支付,他自己口口声声愿意花钱,到头来还要叫银行职员上病房将妻子的退休金账户改成二人联名,以便自己可以取妻子的退休金使用。在妻子住院、在家期间,多次摔碗筷、辱骂、叫嚣、躺地上呼天抢地、哭哭叫叫跳大神,声称自己留足棺材本,拼老命也要保护妻子,但却致使妻子以及其他相干众人不甚其扰,恨不能将之送往勒戒所强行戒酒或者精神病院看心理医生。